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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诗铺:丝缘诗社

我将为此失去幸福的舌头,而你是否听到这来自心灵的呼唤?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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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缘:法号空眼,号雷龙居士,天降花园,困于沼潭,餐风饮露,吐而为文,以竹为妻,以书为友,以网为家,癖好裸露,大隐于市,垢病天下,假以诗力,流荡四宇,高瞩未来,逢时而出焉,魈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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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我的父亲  

2009-09-09 10:53:49|  分类: 她山之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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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自继绝学的博客的“散文创作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怀念我的父亲 - 水垢 - 一路诗情到碧宵——中国诗歌的月亮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怀念我的父亲

『……接上』我们转身来到人事科。在那里,父亲找到了一位个子细长而被他人称作“科长”的男子。他端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看见我们,“有事吗?”好一会,才发话问道。父亲简单地说明了来意,他皱了皱眉,忽然抬起手,指着我:“你派遣证开到……”“县教育局。”我赶紧回答。“那你们先找县教育局吧。”“那好,那好。”父亲赶紧说:“谢谢您,科长。那我们走了。”“好吧”,“科长”懒洋洋地应答了一句。

从此以后,我虽不明白“走后门”的奥妙,但也深知“后门”难走,也理解了父亲为难之处。我再也没有勉强过父亲给我“走后门”了。

经过这次“走后门”,我深知:一切也就这样了。果不其然,也就是我毕业两个月以后,亦即1989831,在他人几乎都拿到调令以后,我终于拿到了久违的调令,被分配到偏僻而且离家甚远的一所乡中——青山中学。

           怀念我的父亲 - 水垢 - 一路诗情到碧宵——中国诗歌的月亮

  那天我是上午拿到调令的。调令要求我当天报到。由于青山中学距离我家还有四十多华里山路,一天仅有的一趟班车也早已开走,加上自己又不会骑自行车,没有办法,父亲只好让二哥骑车送我(那时农村很少有自行车,会骑的人不多)。那天,天降暴雨,我们冒雨前往,沿途山路,高低起伏,崎岖不平。一路辛苦,可想而知!当我们赶到中学时,已是中午时分。学校教导处的一位老师在他家接待了我们(学校没有办公室)。与他交谈一会后,又见过校长。校长倒很客气,说事先他并不知道我要来,这里条件艰苦,请多包涵等许多客气话。完毕,便让我回家取行李,第二天(亦即91)正式上班。从此,我便开始了我人生中四年教学生涯。

四年教学的艰辛历程,教会了我如何生活,如何做人。在父亲的鼓励和支持下,1993年,我终于考取了我盼望已久的研究生(河北大学)。望着这片曾使我痛苦、欢乐的热土地,我内心充满了惆怅。临行前,我久久地凝视着这片热土地,默默无语,我知道:这一去,将是永不复返了。

父亲得知我考取了研究生,喜悦之情无以形容。此时,父亲已退休在家,他和母亲商量,决定设宴隆重庆贺。理由正如父亲所说:“祖上还没有过这样的好事。”父亲把决定通知了我,我表示了异议:一来家庭经济困难;二来父亲年事已高,而且善于操办外事的二哥又远在新疆,家中无人操持。父亲和全家人都反对,认为:这是他人想办都办不到的好事,我们为什么不办呢?我也没有办法,更没有充足的理由说服父亲,也只好听之任之了。

记得那次规模比较大。隔前几天,我就去接人。一方面表示谢意,另一方面表示敬意。开宴那天(也就是我走前那一天,即199395),鼓锣齐鸣,热闹喧天。在父亲的精心安排下,确实另有一番景象。

临行前,依然是在一片鞭炮声和一片祝福声中,绕家乡一周。然后缓缓向大道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怀念我的父亲 - 水垢 - 一路诗情到碧宵——中国诗歌的月亮 

  一路上,锣鼓声响,鞭炮齐鸣。一时送别的,迎接的,看热闹的,一齐拥来,使送别的队伍更加壮观。为了照顾好客人和我,父亲一路上十分辛苦。到了昭潭车站,因为天气热,父亲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几元钱,买雪糕给乡亲们吃。由于送行的人很多,加上雪糕又贵,父亲的钱显然不够,我便拿出上学钱赶紧凑上。完毕,考虑到亲友们家中还有很多农活要干,父亲便劝他们回去,并与他们一一握手道别。

送走家乡父老乡亲,剩下父亲、母亲和家里兄弟姐妹几个人了。这时,父亲的神色很黯然。我知道,这是因为他再也不能象上两次那样一直把我护送到校。因为年岁不饶人,父亲毕竟是年过六十的人了,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加上这段时间忙于招待客人,忙于张罗我走之事,连日的辛劳,又得不到休息,实际上早就力不从心了。但是,为了我走时能热热闹闹、风风光光,他还是苦苦地支撑着、忍受着。况且来回开销也很大(河北大学距离我家有三千多华里),家里也无力承担这笔费用;我本人虽工作四年,但由于年年考试,经常在五六百里两地来回奔走,加上当时薪水极低,自己读研还得靠他人资助,更不用说承担这笔费用了。所以,此时,父亲和我,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。虽然我也想家里有一位亲人能送我,一来自己长期在乡下工作,几乎没有出过这样远门;二来旅程长,途中需要人帮助照料;三来途中需要多次换车,很不方便;四来自己上次复试时,途遇路匪的事,至今还心有余悸。但是,想到家里的困难,想到父亲的身体,我还是坚定地说:“您们还是回家吧,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我对他们挥了挥手,随着汽笛声起,我便开始了远离父亲、母亲和我的兄弟姐妹们、在北方独自谋生时期……{终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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