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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诗铺:丝缘诗社

我将为此失去幸福的舌头,而你是否听到这来自心灵的呼唤?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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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缘:法号空眼,号雷龙居士,天降花园,困于沼潭,餐风饮露,吐而为文,以竹为妻,以书为友,以网为家,癖好裸露,大隐于市,垢病天下,假以诗力,流荡四宇,高瞩未来,逢时而出焉,魈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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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亦我所欲也  

2007-08-10 17:43:08|  分类: 一人灾难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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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鱼亦我所欲也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养金鱼小记   
       前晚和兄弟在“月落垟”林村对面逛街,熙来攘往的人川流不息,不大的道路上两边摆满了地摊,卖吃的,卖玩的,卖用的,不一而足,煞是热闹,我们正在“全家福”超市外面硕大的场子上兴趣盎然地看“水上行走”,不经意间抬起头,看见旁边的地摊上一个小贩正推着一个大玻璃水箱在卖小金鱼,瞭了一眼,突然想起先前也曾养过这小东西的,正是“细雨湿衣看不见,闲花落地听无声”(唐●刘长卿《别严士元》),一下勾起旧事,想到鱼,亦我所欲也。 
       当时所在企业,我这办公室只有三人,但范围却蛮大,我去不久经过几次大扫除,不但明窗净几,且都“扫”得比较空了;屋里除了一个主管之外,就剩下我和另外一个女孩,我本隶属公司行政办,工作却又与这办公室有关,因为行政办没位置,我于是就借坐到这儿,女孩是做设计的,还真是有缘,我们三人性格基本都差不多:喜净、喜静、讲究品位。在最后一点上,就工作来说,我们是一致的,但就生活上,我却与他们大相径庭,多年来颠沛流离的打工生活让我失去了品位,而他们呢,一人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碗,办公桌抽屉里时不时地拿出一些咖啡、芝麻糊之类什么的,有空就悠闲地喝上一杯,特别是女孩,抽屉里的东西更是丰富多彩,多种多样,我初来时,坐在她的对面,简直坐在一大群螳螂厕所里,电脑旁是一大片黑色细沙似的螳螂屎,呵,要知道能平静坐在她面前,我花了多大力气。 
      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,再说,我总不能天天接受两位对我的“美意”,于是也准备了一个杯子,买些东西和他们一起“品味”起来。有一次,女孩花了十元钱买了一个小小的盆景:仙人掌,碧绿肥厚的叶子,尖尖细细的毛刺,像个小宠物,甚是得女孩欢心,看到她每天拿在手上欣赏时沾沾自喜的可爱样子,我也被深深感染了,我想,如果我也能像她一样养一两样动植物,我们的“品位”不是就持平了么,那样我们互相欣赏,能否也就能惺惺相惜?! 
       想来想去,想到了养小金鱼,也许是天公作美,就在随后两天里,我还真的就在早上上班的路上:火车站买到了,当时买的是两条,小贩用小玻璃缸装好的,由于我的坚持,他又从大玻璃水箱的众多小金鱼中勺出一条给我,我想,这就是一个典型的“三口之家”了,正如我们办公室三人相处的其乐融融。 
  尽管养几只小金鱼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稀奇事儿,可对于我却是平生头一次破天荒的大事,那个新鲜劲儿就像刚娶媳妇儿那阵子似的(抱歉,这个比喻是从《红楼梦》里抄来的),尽管工作繁忙,还是时时刻刻地记挂着,放在桌前观察着,看着小金鱼活泼悠闲地游动、觅食,色彩鲜艳,尾鳍清澈透明、飘逸,我那份满足油然而生。但我很快就发现了问题:这三条金鱼,总有两条形影不离,一条总在一条的旁边,另外一条不是游在他们的下面就是浮在他们的上面,不是跑到他们的前面,就是退到他们的后面,我想,这条肯定是后来加进去的那条,我为此感到焦虑,果不其然,两天后,我再次上班时,他已肚皮朝天,含恨死去。 
       我没养过金鱼,买时小贩也只是简略地说了一下养殖方法,尽管事情发生之前我有某种预感,但行动还是迟了一步,我为此内疚,于是开始向众人打听更多更详细的金鱼养殖知识,最佳的询问对象就是女孩了,因为她早年就养过,经验丰富,可女孩不愿说——让她说话简直是让她吐金子,她说你要想知道你就上网去搜,我说我没时间,她顶着我说你养它你就得想法了解它、照顾好它,否则你就不要养,一下子我感觉这话话里带刺之外还哪里似曾相识,也就哑然了。 
       习惯使然,后来我还是没有上网搜索金鱼的养殖知识,两只金鱼也老天保佑,生存良好,一如既往地享受我不定时地几天一换水几天一撒食的粗鲁行为;而之后的我,却又一次离开了这进入不久的公司。 
       出这家公司时,我没有把这缸金鱼带走,而是在第二天打电话送给了公司另外一个老乡,让她拿去养,后来我几次到她那里去玩,都没有看到过,几次想问,又忘却了。 
       如今,我已进入一家新的公司,找到了更高的职位,拿到了更高的薪水,得到了更高的待遇,想想那只死掉的和不知所终的另外两条恩爱有加的金鱼,我百忙之中写下此文,只想告诉大家,“树挪死,人挪活,越挪越活”,在茫茫人海中,在渺渺宇宙中,有人得到熊掌,有人得到鱼儿,有人二者得兼,而我虽然二者一样也没能沾边,但我依旧顽强地活下来,并活得更健康、更自然、更美好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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